“师兄……莫要行自己后悔之事……”李忘生忍痛道,他化出气剑,在两人上方布下剑阵。他先前在纯阳做出的镇山河大阵,便是寻得几处灵气丰沛之地,布下剑阵,将灵气导入剑中,最终让山中灵气汇入镇山河之中,此时他见谢云流周身煞气溢出,情急之下,寄出此招,试图用剑将那煞气导出。
这一瞬间,谢云流忽似清明过来,将他放开,盘腿坐在一旁,脸上青筋爆出,那煞气时强时弱,似在天人交战。
“无耻之徒,谁允你骑在我师弟身上撒野!”
“你便不想见到你的好师弟,雌伏于身下,衣衫褪尽,玉体横陈的模样?”
谢云流握刀横于身前,气血翻涌,他却忍到:“前尘之事,我亏欠忘生实多,怎可再羞他辱他?”
心魔却嘲笑道:“口不对心之事,你做得还少吗?”
谢云流道:“勿要激我,谁都不可阻我道心,我自己也不能!”
当下神识之间刀剑交错,谢云流终是略胜一筹,但与心魔之斗耗损太大,他再睁眼时,浑身已被汗水浸透,一口血从喉间闷出,难得再复清明。
谢云流抬头便看见悬于头顶的清明气剑,原是李忘生一直在用剑阵为谢云流护法,虽算病急乱投医之举,却不敢有半分迟疑。
“师兄,你无碍了吗?”李忘生见谢云流吐血,忙凑到他面前,焦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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