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剑腾空而起,李忘生见离地面越来越远,忽觉得天地辽阔,而又只余他与谢云流二人,难得拂去了往日里重重思绪,只觉得无限欢喜。
谢云流却是不满,李忘生站在他身后,两手却堪堪搭在他的肩上,生怕与他贴紧似的,他坏心一起,猛然加速,听见身后那人轻呼一声,而那双手在下意识间紧紧搂住了他的腰,人也贴在了他的背上,谢云流这才开怀。
他尚不能理解自己这份微妙心思究竟从何而来,但他向来随性而至,想做便做了。
“师弟,从前怎不见你背过此剑?”
“此剑名叫‘鹿台’,乃是……”
耳旁却是呼啸风声,谢云流听不清,大声道:“风声太大,我听不清。”
李忘生无奈,只得凑到他耳旁,又说了一遍。
然而从“鹿台”两字之后,谢云流便再也不知道李忘生在说什么,他只感到那人温热的气息,顺着耳廓直到心脉,所到之处,无不令他灼热难耐,那心如擂鼓之感又来了,越发难以控制,霎时,灵脉暴涨,撕心裂肺之痛从五脏六腑袭来。
谢云流大喊一声,脚下控制不住,连人带剑直摔下去。万里高空,突生变故,李忘生庆幸好在方才搂进了谢云流的腰,不然此时那人便如剑一般摔出去。
暗红的煞气又从谢云流身体内溢出,谢云流眉头紧蹙,似在忍受极大的痛苦,李忘生无暇再顾忌许多,在心里默念剑诀,终是在两人摔在地上之前落下镇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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