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谢云流极力掩饰,但李忘生却能感觉到他内心的欣喜之情,便从善如流跟他出门了。
“师弟,昔日我有一剑招,名为‘御剑成风’,今日我又悟得一新招,与这名更为相称,你且看着。”谢云流说罢便足下轻点,竟然踩着刀踏风而去了。
“这是……御剑之术?”李忘生见谢云流身形如鹤一般飘逸,顷刻间在空中已化为寒星一点,呆呆愣住了,耳旁只余寒风猎猎作响。他也曾听闻天上神仙有腾云驾雾者,自然也有御剑者,可日行千里,却未想到,谢云流在得道后短短数日,便悟得此招,心中仰慕更甚往昔,又忆起少年时与谢云流在山中修行的岁月,那人悟得新招,总要拉着自己第一个看到,谁知师兄后竟半生坎坷,他本该是这样剑仙一般的人物才对,好在师兄颠沛流离,道心却从未蒙尘,终是以手中刀剑,得证大道,而自己虽终日在山中修行,似在化外之境,却始终心困方寸。
师兄总是比他厉害许多。
李忘生思绪飘远,忽又察觉刀气如割风破雨之势回转,原是谢云流尽兴而归,他双手环抱胸前,乌黑的马尾在脑后随风飘散,一副飒沓风流之姿。如愿以偿地见到李忘生眼中来不及掩饰钦慕之情,谢云流终是神清气爽。
“如何?”
“不愧是师兄。”
“只可惜天丛云刃刀背太窄,想要站两人便觉拥挤。”谢云流看到李忘生背上的剑,眼睛溜溜一转,“不若师弟将剑借我一用。”
李忘生的剑剑鞘厚实,剑身比素日里佩戴的玉清玄明宽上许多,制式古朴,谢云流从未见过李忘生背过此剑。
谢云流拉着他站到剑上,道:“师弟可要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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