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死装的也穿帮了,没辙,于是只好又将头偏回来,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四肢不太协调的坐了起来。
“你…”邢千里看看曹堃,刚蹦出一个字,曹堃将水杯递给他,示意他喝水。
“谢、谢谢…”邢千里接过来,双手捧着杯,头也不敢抬,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
曹堃:“这是你写的?”说着举起那张节操稀碎的条约给邢千里看。
“噗…”邢千里一口水还没咽下去又喷了出来,咳嗽了好几声放下水杯想去抢那张纸:“我瞎写的!逗着玩的!”
曹堃却偏偏将手撤回来,将那纸叠了两下收好后站了来。
看着邢千里不知道是因为呛水,还是因为别的什么而泛红的脸颊,曹堃觉得有意思,忍不住笑了笑说:“挺好,我收着了。”随后朝自己房间走去了。
这笑得也太假了吧!你这个坏人!
邢千里因惊吓过度全身细胞过度亢奋中,困意全无,他怔怔的坐在客厅沙发上发愣,也不知道几点才回了卧室。
曹堃自打回房后也没再出来,房间里也没什么动静,就算有动静受了刺激的邢千里也听不见,脑袋里招苍蝇了似的嗡嗡响。
看着这位分给他房间合租的好心先生的房门,邢千里认命的一声长叹,叹破天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