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像极了邢千里穿越后第一天醒来那个清晨,一时间分不清今夕何夕。

        他尝试着缓缓睁开眼睛,眼前是曹堃,于是又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就像许多996的社畜一样,工作日的早晨我起了,但不代表我醒了。而休息日的早晨我醒了,但不代表我起了。

        苍天饶过谁,邢千里躺在沙发里,他是醒了,但他不想起。

        刚才惊吓过度出现的一过性晕厥,曹堃将他抱到了沙发上,此时曹堃正端了杯白开水俯身在他身侧,表情略显凝重,又有点说不上是不是挑逗意味的盯着他看。

        “喝点水。”曹堃淡淡的对着眼前这个装死的人说。

        邢千里双眼紧闭,以至于都能看到睫毛因为用力在细微的颤抖。

        曹堃见状忍不住一声轻笑,走到一旁的单人沙发坐下,若无其事的说:“昨天晚上戏演得不是挺好吗?”

        闻言,邢千里闭着眼将头转向沙发内侧。

        想哭。

        瞬间有种强女干不成反被/操的耻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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