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胡沿着附近街道逛了几圈,也没找出几样像样的东西来,红烧肘子太油腻,清汤馄饨寡淡了些,闻匪最近又和自己发脾气,这些东西也入不了他的眼,走走停停,竟到了苞米地,因为之前下大雨的缘故,好些苞米都是重新栽种的,长得有些矮小,连花序都还未冒头,大概到自己肩膀的位置上,恐怕还未等长成我这般高,闻匪已经走了。

        山路崎岖,野草丛生,她经常来此处闲逛,自服下解药之后,加上这些年的调养锻炼,身体早无大碍,对于中毒一事,云胡也是未向任何人提起过,包括闻匪,至于身世来历,只说是贼寇入城,烧杀抢掠,父母已成刀下亡魂,身世凄惨。

        至于其他旁枝末节,闻匪也从未质问过,或者他也不甚在意,他就是这样一个奇怪的人。

        云胡说过她对这些花花草草十分感兴趣,他也不曾有疑,她聘请过不少药铺坐堂的大夫,教授药理知识,也时常研习药理书籍,家里有个头疼脑热的,全是自己开方子派人去抓药,说是小时候全家被人下过毒,呕吐腹泻不止,在这方面吃过大亏,所以尤为谨慎。

        有一次闻匪外出归来,背后被砍了一刀,血肉模糊,皮肉往外翻,伤口红肿,云胡给他清洗伤口时,用的也是自己调制的秘药,他还笑着夸她,“小云胡到如今这般模样,去寻常药铺做个打下堂的也是绰绰有余。”

        云胡更是边哭边骂:“你骗我,呜呜……”,

        “你说你只是出门买点东西而已……一会就……”,

        “一会……就……回来”她说话断断续续的,全是鼻涕眼泪,都往闻匪身上擦。

        “你现在还要赶我走……呜呜……额……”,小云胡哭起来可是一时半会停不了的,谁的话都听不进去,非得把眼睛哭成个烂桃子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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