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多久没洗澡了”闻匪淡淡地说道。
“小老儿香得很,倒是你穷讲究,真不怕媳妇不要你了?”曾袁琪戏谑道。
“闻某未曾婚配,你应该担心一下你自己,半截入土的鳏夫?”。曾袁琪听了这话被气得胡子都立起来了,喘着大气骂道:“你个没良心的,小心恶人自有恶人磨!”。
闻匪此人生得十分俊美,肌肤细致,五官立体深邃,棱角分明,一双黑漆漆的眼珠子却藏着浓浓的寒意,永远一副不怒不喜的淡漠神色,极少有人见他发笑,气质清冷卓绝,就算如此,围绕在他身边的女人也是络绎不绝。
闻泽贵公子,云胡不喜?
他年少便已成名,为人却十分冷淡,不喜交际,曾多次拒绝高官的邀约,拒了好些富贵的姻缘,对人客气疏离,据说此人不近女色,膝下有一姊妹,甚是溺爱。
自从渔庄一事之后,云胡已经有好几天没出门,自己一个人呆在房间里,除了吃饭就是睡觉,有时候在院子里逛一逛,种些花草,逗弄小猫。
这小猫还真是野,扑蝴蝶,抓小鱼,爬树,除了不吃老鼠,其他样样精通,饿了就跳到自己身上蹭,喵呜喵呜地讨要,吃饱了就往猫垫子上一躺,没一会睡着了,比起某人可是会讨人喜欢呢!
云扬倒是来的勤了,每日来不是催她起床梳洗,就是跟她说小豆子如今多么多么上进好学,五更一到便准时起床,扎马步,练拳,晨读,练字,跟变了个人似的。
云泽县虽地处偏僻,却是山多水长,物产丰饶,近年来修了多条官道,往来商人增多,游人旅客多来此小住,赏景怡情,如今街道两旁店肆林立,集市上小摊小贩混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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