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燃把鱿鱼须吃干净了,回头看了一眼贺照群在屋内的背影,又转回来:“他怎么说?”
“就他那样,还用得着问?”梁韧挑着眉一脸不屑,说到这,又有些愁眉苦脸起来,“我就担心你,要是你没那个意思,整一出郎有情妾无意什么的,你看那小子最近也不容易……”
裴燃点点头,隔了半晌,回他说:“应该不会出现你担心的情况。”
“哦!”梁韧表情瞬间多云转晴,“我懂!那就好,那就好!”
裴燃觉得他挺逗:“你对他这些事这么上心?”
梁韧一脸恨铁不成钢:“就他那石头,别人不踢一脚,他能不带挪动地孤寡到下辈子,我不得多费些心思?”
又替裴燃把剩下的调料做好,沉默片刻,道:“我跟贺照群是大学同学,不同专业,但是寝室就挨在隔壁,我俩打篮球熟的。你听我方言说得挺溜吧?但其实我是蝉城人,不是本地人,我是一直追我老婆追到瞻淇岛上结婚定居的,反正写书么,在哪儿都是写。自从那小子从北京回岛上来以后,人整个都不一样了,瘪了吧唧跟个苦行僧似的,这么多年我一直看着他,有些事……小裴,关于他以前的事,你知道多少?”
“我……”裴燃低着头,顿了顿,“大概都知道。”
“听你这么说,我也放心点儿。”梁韧难得正色,“其实我最怕你什么都不知道,往后若是突然听说了什么,转头丢下他一个人走了。”
裴燃闻言,没吭声,只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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