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燃“啧”了一声,抱着手臂:“你厉害,那你喝。”
贺照群找借口:“我开车。”
裴燃揭穿他:“什么年代,不会喊代驾?”
贺照群不说话了,又低头给鱿鱼抹调料,酒杯也没还她。
“喝啊,干嘛不喝?”裴燃不放过他,“你朋友不是说你千杯不醉?怎么不让我见识见识?”
贺照群装作没听见,鱿鱼烤好完了,都放进她面前的瓷碟里。
还是屋里几个小朋友玩闹摔倒突然哭闹起来,贺照群才寻到借口进屋,避开她的阴阳怪气。
贺照群刚起身没多久,梁韧老婆就端了生蚝过来招呼裴燃吃,她坐下没多久,梁韧也过来坐下了。
一开始寒暄客套几句,梁韧给他老婆使了个颜色,他老婆张罗着给裴燃调独家配料,不乐意搭理他,还是梁韧苦着脸低三下四地“求你了姐”,他老婆才让裴燃慢慢吃,随手拎起酒瓶子回屋教训自家崽去了。
裴燃吃着烤串,玩味地看着梁韧,想知道他这么大费周章地把人支走,究竟是有什么话要说。
结果跟裴燃猜的差不多,梁韧清了清嗓子,左看右看确定没人,才刻意压低声音问:“小裴,你别怪我多事,我就想确认一下,你跟贺照群那小子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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