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他照顾,该哪个照顾?害死我们堂侄子,他还想当没事发生不成?”
“这事发生谁也不想,硬要怪到他头上也没道理,你还是莫要再提了,让小娃娃听见,可怎么收场哟?”
“怎么收场?就告诉他事实,这个你口口声声喊阿爸的晦气东西,害死了你亲生阿爸……”
“你可小点声……又不是在家,你也这般胡说八道,小心让旁人听见!还嫌这会儿不够乱么?幺叔这房就剩这么一丁点血脉了,你平时也不见理睬过,今天倒主持起正义来了?”
“姐!我是心疼这小娃娃,自小没娘亲没爹爱的,你怎么话里话外总向着那个煞星?该不会又私底下给你塞了什么好处吧?上次帮你崽写了推荐信,这次又是什么?”
“多大岁数的人了,你能不能懂事点?在这种日子嚼这等舌根,不怕婶婶在天之灵气不过,前来同你讨说法?那次意外婶婶都不怨他,几时轮得到你来怨?我知道你疼惜明晖,但再怎么疼惜……都已经无可挽回了,倒不如体谅体谅照群,他一个人带小娃娃,这几年忙里忙外,又挣钱又顾家,真心不容易。”
“哼,若不是看他还算有几分尽心尽力,我早跟他闹翻脸了!还能让这没来路的野种,养我们贺家的小娃娃?”
“你呀,也就嘴上说说,真要你把这耳聋结巴的小娃娃领回去养,你第一个掉头走。”
……
裴燃认得这两个声音。
一个短卷发,瘦高身型,声音尖细些,贺家兄弟唤她三姑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