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资方都入驻了,人人都在等他新作开拍,他直接断联,躲进深山老林的寺庙里修壁画,过了几个月回来,跟我吃了顿饭,第二天就消失了。”
“你找过他吗?”
“找过,他不愿意见。”贺照群扯了扯唇角,脸上挂着不浓不淡的笑,“以前10点起都要命,佛门禅修每天4点起,也不知道那小子怎么受得了。”
裴燃看着他慢慢收敛表情,右手拇指缓慢摩挲食指关节,心想这个人这些年不知也吃过多少苦,经历过多少离别。
“你是不是想抽烟?”她抱着膝盖很小声地问他,“想抽就抽,我没那么讨厌烟味。”
贺照群正了正坐姿,说没事。
裴燃心说没事才怪,一手撑着桌面站起来,俯身去找他的口袋。
男款T恤领口空落落的,这样弯腰整件衣服往下掉,什么都要看见了。贺照群吃了一惊,也来不及去抓她乱来的手,慌忙别开视线,替她揪住衣领。
“做什么!”他沉声喝止。
裴燃不当回事,拍开他的手坐回原位,手里多了半包烟和打火机。
从软盒里抖落一根烟,啪嗒,又轻轻巧巧点亮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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