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贺一鸣看着她的脸,觉得她有些难过。
喝空的牛奶瓶发出奇怪的声音,裴燃还在走神,没有留意。
为了让她开心起来,贺一鸣再次拉开书包拉链,拿出自己心爱的折叠棋盘,问她愿不愿意和自己下棋。
裴燃答应了,又态度严肃地纠正他,自己不是姐姐,是姨姨。
“我跟你阿爸差不多年纪。”她摸了摸他的脑袋。
贺一鸣闭着眼睛,心中觉得不是,但仍旧听话改口叫了姨姨。
屋后草坪开阔,盛满微醺的日光。贺一鸣带裴燃往自己的秘密花园走,德牧与串串在草地里打滚。一株遮天蔽日的榕树藏在屋后,树干上系着一只废弃的舟。
木头的质地仿佛有时间一半的老了,斑驳,脆弱,底部破开一个洞,长满不知名的花。
贺一鸣熟练地爬进去,将棋盘规规矩矩摆在横梁上。
裴燃问他这是谁的船,为什么泊在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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