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阵之法首要便是摧毁阵眼,但他却难以做到。

        看来,他是真的在乎。

        几束青光迎面而来,伴着高阶命石泄出的能量,将他钉在了原地,之后几日,阴拟幻镜会像之前一样,将这一场景在他面前无限重演。

        “段泊安,”陆清夷撑着地看向他,轻薄雪白的亵衣勾勒出他清妍瘦削的身形,他浑身是伤,青紫的欲痕同深红血迹交绘在一起,深浅不一,而匀亭柔嫩的皮肉下藏着一颗蓬蓬跃动的心脏,他笑了笑,“罢了,最后,我记你的恩。”

        陆清夷微微埋首,如瀑般的乌发遮掩了面上表情:“师父百年前救我性命,悉心传授我技艺心法,哪怕终有所图,也的确费心将我养育成人,你予我之恩,我已经用你最想要的东西回报了……”

        他抬手抚上身前屏障,轻轻摩挲着:“那我和你之间,便再无纠葛了。”

        段泊安眼神沉沉,晦涩难懂,看不出一点温度,青年舍命也要离开他的这副场景,在他的意识中不断重演。

        他在自己所制的这个幻镜里,还从未感受过如此直观透彻的痛苦。

        压抑着的哀嚎时不时传出,陆清夷跌跌撞撞地从房间逃了出来,他腿一软,倒向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来人将他扶抱了起来,是江行川。

        他循着声音向屋内瞥了一眼,啧了一声:“你这,不会真把他搞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