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青年紧咬下唇，喘息着摇了摇头，他赤裸着上身被按在青石上，粗粝石面磨过乳尖，又麻又疼，折磨得他双腿止不住打颤，荡起一汪小小的涟漪。
“师父，”他半转过头，面上一片潮红，眼睛被遮令他看不到段泊安身影，只大致朝着一个方向，他犹豫了一下，柔声讨饶道，“师父，解开我吧，我有点儿疼了。”
段泊安还未反应过来，手里松开束缚的速度却快到眼花缭乱，他将陆清夷摇摇晃晃抱了起来，野兽似的不断舔吻着他面庞。
陆清夷眼睛沉沉的犯困，被他圈在怀里坐在杨树下，高处叶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堆了满树的银币。
他听见自己说：“乖乖，我喜欢你，你别再看那个姓段的，你选我嘛……”
段泊安猛地一凛，仿佛瞬间清醒了过来，神识顷刻抽离出身体，在他眼前仍是两个交叠的身影，但不是他。
祁禉散着一头湿发，亲昵地来回抚弄着怀里昏昏欲睡的陆清夷。
段泊安踉跄着站起身。
这不是真实的当下，甚至不是他的回忆，青石也好，杨树也好，陆清夷也好，都是祁禉的记忆。
胸膛里一颗心急于要跳出胸腔般难以按捺，段泊安喘着粗气，白发散乱，双眼充血似的通红一片，无边无际的杀欲又一次控制了他。
可偏偏，他身下又火热到发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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