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轻点、啊……”陆清夷四肢酸麻无力,整个人仿佛挂在了段泊安臂弯,被他手指戳弄的逼出了几声无助呻吟。

        段泊安被耳边破碎喘息勾的抬起头,却只能看见徒弟散落满肩的乌发和微红耳尖,他哄着他抬头,想看看他的脸。

        “不要……嗯啊……”陆清夷紧紧怀,刚刚拒绝后腰就一阵酥软,穴口褶皱颤巍巍地蠕动,被人坏心眼地用手指撑开。

        “乖乖哪里都白,所以连穴儿里也生的够嫩,我真怕把你插坏了,来,抬起头,让我看看脸。”

        污言秽语入耳,直听得段泊安浑身发烫,惊觉自己在说什么鬼话。

        陆清夷却顿了会儿,听话地支起身子,青年两颊红晕未褪,烧得从颈侧到耳畔都是一层浅粉,眼睫上面颤颤挂着细密的水珠,低垂地看向他。

        “哎哟,乖乖。”段泊安把人叫起来,却在看到他咬着下唇竭力忍耐的样子时心都快化了,他仰起脸,想亲亲陆清夷,却发觉眼前场景一换再换。

        身下青石滑腻湿润,青年光裸的肩膀正对着他,他双臂支在身体两侧,腰部下陷,两瓣白嫩的臀肉被大力揉搓着,泛起微微红肿。

        他眼前被绑了一根黑布条,在脑后打了个松垮垮的蝴蝶结,翅膀随着他的动作一跳一跳的。

        “乖乖,”段泊安低下头,看向藏匿在臀肉中间的那处幽密,方才还是深粉的褶皱如今一片烂红饱胀,浸出星星点点浓白的浊液,他听见自己荒诞无度的声音,“看你这骚出水的小嫩穴儿,敞着口儿求我肏进去呢。”

        他摸了摸陆清夷小腹:“乖乖,来,叫声好听的。叫相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