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恢复意识时,天又黑了。

        谢玉珩眨眨沉重的眼皮,不远处,陆清夷偎在怜越胸前,被他抱孩子似的抱在怀里。

        他左臂撑地,刚一动,就失力地一个趔趄。

        怜越闻声抬起眼:“安生点,我好不容易才帮你止住血,你少乱动。”

        “去你的。”谢玉珩拖着步子走近他们,将怜越披在自己身上的外衣扔回了他脸上,撑着树干俯下身,朝陆清夷努努嘴,“他怎么还没醒?”

        怜越压低声音:“已经有脉搏了,让他再睡会儿。”

        “我来。”

        谢玉珩按了按太阳穴,伏低在陆清夷身前,同他掌心相抵,引着他运行周身灵力,纯白的玉兰花瓣在他体内张开层层触丝般的抓手,修弥了破碎金丹上的每一处裂缝,陆清夷一个痉挛,轻轻呻吟了一声。

        “看见了吗肥鸟?阻塞冲不开,你等到猴年马月他也醒不过来。”松开手,冲怜越不屑地笑了笑,“就这,你还想杀我?”

        怜越不同以往与他拌嘴,只紧紧胳膊,将陆清夷更深地搂进怀里,低低道:“你歇着吧,脸色现在比他都吓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