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直接一股脑泻了进来。

        陆清夷体虚不堪如此增补,整个人如上岸的鱼一般挣动了一下,浑身被撑开似的又痒又热,仿佛蚂蚁爬过全身。

        陆清夷体内冷热交替,身子止不住地痉挛,衣衫挣扎间滑落大半,整个上身都露了出来。

        男人撑在他上方,白发垂落下来滑过他皮肤,头顶玉冠一板一眼地束着,明珠幽幽,映着他低头看他的目光,寒如风雪。

        他的手指很凉,骨节明显突兀,抚过他锁骨,那里线条优美,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涡,段泊安瞅准一处碍眼青紫,狠狠咬了上去。

        "……啊--"

        犬齿隔着羽衣,锋利地碾磨过他覆在锁骨上那薄薄一层的皮肤,陆清夷仰起头,脖颈无意识向后仰,失声叫了出来。

        "这里,是谁?"男人仿佛磨牙的野兽,没头没脑问道。

        身下的躯体被热与冷折磨得敏感不已,不住地向上挺腰,纤瘦的腰肢毫无自觉,时不时顶上段泊安小腹。

        他眸色一暗,直起身,面上仍是八风不动。

        "这里,"冰凉的指腹划过陆清夷单薄的胸膛,青紫透红的圆形吻痕盖在上面,"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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