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曲肘助力,用肘间毫不留情地当胸擂了他一拳,一声闷响在寂静室内响起,段泊安却动也不动。

        反倒是陆清夷又下意识强提真气,小腹猛地一痛,身子一软,险险栽倒在地上。

        男人一把揽着腰,将他拖抱进怀里。

        疼痛的余韵一波一波向上涌,加上寒毒侵扰,陆清夷浑身痛得找不到出口,死死咬住了自己下唇。

        "你放开我。"他乌发散乱,几缕发丝汗湿地蜿蜒在脸侧,脊背颤个不停,面上却竭力维持着冷静,"你若无事,便快放我离开,我、嗯……"

        明显的一声哭腔从他尾音泄了出来。

        他不再开口,牙齿咯咯磕在一起,站也站不稳,整个人直往段泊安身上歪,色厉内荏得好似一戳就破。

        段泊安一沉,托着膝窝将他轻松抱了起来。

        "无事吗?"男人一双黑眸如猎鹰巡视猎物般淡淡扫过他,"我同你,当然有事。"

        陆清夷被他扔在了榻上,炙热的纯阳正气从后心暴冲入他体内,强势霸道地将滚烫暖意挤进他体内每一寸角落。

        以往,段泊安都会慢慢地,以他能接受的程度,小股小股慢慢帮他驱走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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