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汉子不甚怜惜地将他摆弄成趴跪姿势,双膝跪地,数不清的手在他身上游走,粗糙掌心粘腻地滑过胸膛,肚腹,腰侧,双臀,又顺着饱满雪白的臀丘来到大腿根儿,掐了掐他那处细嫩的软肉。
“哎哟,真是滑不溜手,跟条银鱼儿似的。”
又个汉子钻在陆清夷身下,抱着他窄窄一段的细腰碾磨撕咬,闻言淫笑道:“他妈的,这婊子是鱼儿,哥儿几个就是老猫,非把这条细皮嫩肉的小鱼儿给吃干抹净喽。”
他拱身上前,却不期然看到了一双清醒的双眼。
男人微一愣,这条砧板“银鱼”冲他扯扯嘴角。下一瞬,便骤然汇聚起全身力气收紧左臂,一支陈旧的白玉萧直冲其命门暴泄而下,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温热鲜血如柱般喷射而出,洒了陆清夷满脸,男人顷刻间没了性命。
陆清夷猛地挣脱开三人桎梏,翻身下床撑着自己连退数步,赤脚踩在冰凉潮湿的石地上,他浑身上下只余一件短衫,拿萧的手横至胸前,竟是颤得止也止不住。
变故陡生,令其余三人俱是一愣,面面相觑道:“怎么回事儿?你不是给他吃了浸梦?这春药怎么还会让他中途清醒?”
是浸梦啊。
陆清夷听闻过此媚药的鼎鼎大名,不由笑出了声。
师父,你的冷漠寡情关键时刻居然还能救我性命,若不是那句“我真喜欢你”,我便当真会沉浸在那场旧梦中,幻想着我仍是你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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