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夷面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双目紧闭,两弯清秀的眉紧紧蹙着,一副完全任人宰割的模样。他身上短衫松垮挂着,敞露出的肩颈柔美白皙,莹润如玉的胸膛似露非露,阴影里隐约透出两粒红艳艳的乳头。

        这汉子眼里看着,不禁口中干渴,将头一低钻进陆清夷衣摆内,伏在他胸前不管不顾舔了起来,圆嫩乳尖在他口中被来回拨弄,瞬时便硬挺地颤颤立了起来,晶亮燥热的涎水顺着玉白胸膛流下,看着湿漉漉的淫靡下流。

        他用犬齿使劲一咬,陆清夷吃痛,鼻腔内逸出一声压抑闷哼。

        梦境中的他还坐在段泊安手旁,险险拿不稳酒杯,白发仙人听闻异响,沉静的眼眸望了过来。

        “……师父。”陆清夷紧咬下唇,努力忍耐想要夺口而出的呻吟,心里又疑惑又担忧,不知道自己身体为什么燥热难耐又痛又痒,更害怕在段泊安面前失态丢脸,心里怦怦作响,撒谎道,“师父,这酒好烈……”

        他眼睛黑湛湛得仿佛汪着一潭搅碎的秋水,让段泊安看了许久,八棱海棠随风微动,他的话有点像撒娇,掺着风声传入段泊安耳中。

        “清夷。”鬼使神差地,段泊安开口,“我真喜欢你。”

        陆清夷浑身一震。

        ——“我真喜欢你。”

        这句话如同一根淬毒银针,扎破了他欲语还休的一场旧梦,而春梦之外,再没有八棱海棠,也再没有段泊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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