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都是酒的错。
和他可没有什么关系。
严越不知如何开口,他只能小心翼翼看着此刻在他怀中的秦轻寒。
有段时日未见,他觉得秦轻寒似乎又瘦了不少,面上病容更甚,面色苍白如纸,也许是因这一路舟车劳顿,眼角还带了不少疲惫之意。
严越终于润了润喉舌,紧张道:“先生……”
秦轻寒已接在他这句话之后,轻声打断了他。
“你我既已成婚。”他近乎没头没尾般突然说道,“有些事我不该瞒着你。”
严越并不知秦轻寒想说些什么,他点了点头,等着秦轻寒的后续,可秦轻寒微阖双眼,轻轻咬住下唇,那眼睫轻颤,却始终不曾说出下一句话来。
严越以为是秦轻寒未曾看见他的反应,他便不再点头,而是开口询问:“什么事?”
秦轻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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