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察秦轻寒似乎攥住了他的衣襟,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近乎羞辱般从牙缝间挤出了一句话来。

        秦轻寒轻声说:“我是坤泽之体。”

        ……

        严越不由一怔,近乎惊愕一般看向秦轻寒颈侧,可秦轻寒惯常将衣领拉得极高,他只见细碎散发下一段白皙的肌肤,全无半丝异样。

        以往他从未注意,只听他人说如秦轻寒这般人中龙凤,该是乾元无疑,也从未在秦轻寒身上嗅到半丝信香气息。

        他迟疑许久,才喃喃冒出一句话,说:“我应该是喝醉了,怎么都有幻觉了。”

        秦轻寒被他这话一噎,原已在嘴边不知如何出口的几句解释,倒全都咽了回去,他注意到严越的目光,不由微微垂眸,含糊说道:“我前些年受过伤,伤到了颈后。”

        严越:“……”

        严越迟疑片刻,还是抬起手,轻轻拂开秦轻寒颈后细散的碎发。

        他将指腹摩挲在那微凉的肌肤之上,滑进高束的衣领之间去,那衣领下的皮肤略有些凹凸不平,却又不像是坤泽该有的颈珠,更像是旧伤留下的凹凸不平的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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