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衍笑嘻嘻说:“将军,我知道呀。”

        严越:“……”

        严越又灌了一杯酒。

        待这接风宴过半,严越显是已有些醉了,他扶着额倚在桌上,营中众人便纷纷找了借口,从此处溜走,好给秦轻寒和严越留些独处的时间。

        秦轻寒见严越似乎是真醉了,便也只得请桑九与卫衍帮忙,将严越搀回屋中。

        桑九与卫衍知趣得很,他们只送到屋外,随后便找了借口溜走。

        秦轻寒本无照顾酒醉之人的经验,他在家中是大少爷,从未做过这种事情,一时不知所措,站在远处呆怔了好一会儿,方才想起酒醉之人大多口干,他便去给严越倒了杯水,放在床头,再小声询问:“将军——”

        严越忽而抓住了他的手腕,惊得他往后连退数步,带倒了他方倒好的茶水,而严越揽住了他的腰,将他一把拉到了床上。

        秦轻寒浑身僵滞,一动不动,却也并未反抗,这倒是有些出乎严越的意料。

        二人终于目光相对,秦轻寒不曾言语,严越倒是莫名觉得有的发热——他一定是方才喝了太多的酒,虽还未到不省人事的程度,可稍稍有些面红耳热,当然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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