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惋惜地摇头,叹口气,「小兄弟定时会打电话过来问候…有时也约我去他家里吃饭,不过一直以来就算他们在家里做了点心要给我一份,他都只会叫两个小妹妹拿过来,他本人…是没有再来过了。」
看一看葛力姆乔默不作声的高大背影,半晌老伯说﹕「…你不去找小兄弟吗?」
「他不愿再见我了。」
…因为自己太伤他的心。葛力姆乔出神了一会,之後总算想着把酒都拎到吧台後方收好,就在此时门却被拉开了,夜一嘴巴的孤线因为开朗的笑容而撑得高高的,朝葛力姆乔打着招呼﹕「回来啦好家伙﹗」
「……刚好。」就这样便把一整个重量也不算轻的酒酲直接抛进了夜一的手里,对方也将之接稳分毫不差,再直往酲上一亲,「想si它了。」
老伯识趣地上楼去,「你们聊聊。」
葛力姆乔与夜一便各自从一个桌子的两面分别拉出来一把椅子坐了进去,姿势都是异常随意。
夜一乾脆连杯子都不去拿,直接拉掉了封条就抓起酲子,把酒直往嘴里灌。
葛力姆乔也忍不住一笑摇头;这行业他工作了这麽多年,在日本他仍然从来没有见过一个nv人能像她用这种方式喝酒。
一连吞下几口佳酿,夜一满足地打了个酒嗝,说﹕「你也厉害,别说酲子不破,酒水可以一滴都不洒出来的,到底是怎样个寄运法才可以这样?瓶口只用纸条封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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