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难得,只要感兴趣,葛力姆乔都会顺势要求下场,在别人的地盘里试手。经历多次这样的考察,他学到了很多要是一直留在日本,压根就没可能有机会亲自接触到的异国食谱和烹调技巧,为此开了不少眼界。
这种学习的满足感的确为他排解了不少因分手而生的那些纠缠於心中的苦闷与寂寞;他也一直认为自己过来美国的决定并没有错,只是不可能零牺牲而已。
後来他的工作甚至不时需要跨国去参与;辗转於各种各样的场合里,认识了新的人,习得了新事物,在周游列国中认识到更多不同种族的饮食文化,见识到各式环境下的烹调习惯和人们的做事作风,…每一次他都会想,这一切一切,用一护来换,到底是否完全值得?无数次,但都没有答案。
他不想把一护放在天秤的一边,用他去跟任何东西衡量b较;直到後来只要一想起一护那些受伤的表情,那一晚sh透了自己肩膀的泪痕………他都依然会心痛。
离开日本到美国,三年之间葛力姆乔并不是真的没有回来过,他接的工作不少也多元,兜兜转转难免会回来,他也不会回避,因为他想念在这片土地上和一护的一切。
答应夜一的酒葛力姆乔仍然定期如约寄回日本,每每他也不清楚夜一什麽时候会去取,只听电话里老伯交待她的确来过,只要知道事实如此,那麽这件事他便始终会继续去做。
这一年因某件工作回来日本,葛力姆乔便直接把酒也托运了回国,再亲自拎到老伯店里去。
「正好黑马尾小姐不久前来过一次呢,我告诉了她你回来的日子,她有可能会过来见见你哦~」
「随她。」两个酒酲搁到桌上。
环看了一遍四周,所有陈设如旧,默然片刻;老伯正为他倒茶,葛力姆乔问﹕「小鬼……真的没有再来过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