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别开脸,语气不自然的说道:“你是我妻子,又被贬为庶人,我怎能不来看你。”

        “先进来说吧。”她掏出钥匙,打开这微微松动的木门。

        这是个很小的庭院,跟她的主人一样柔美娇媚,正值盛夏,无数的花朵盛开着,地上还有被风雨打散的落英。

        庭院总共三间屋子,左边一间应该是她的闺房,门口的藤架上挂着一串sE彩鲜YAn的藤花,木门被涂上朱红的油漆,墙壁则是以白sE的底sE,她还在墙上绘着奇怪的图案,似乎是一只羊悠闲在草地上吃草,它的旁边还跟着一只大灰狼。

        她领着他进了正中间的屋子,里面堆满了杂物,她从里面找到两张凳子,又替他倒了一杯水。

        他握着有缺口的杯子,并未下口,倒是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你吃过东西了吗?”秦忧偏头问道。

        “路上吃了g粮。”他本想说没吃,可是看到她这家徒四壁的模样,想来厨房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咽的进肚子,更要紧的是,秦忧不会做饭。

        信上说她常常只吃馒头和咸菜。

        她松了口气,正好这屋里也没有吃的:“我明天带你去吃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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