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相信姬桓已经放了手,暗探来报,姬桓仍是在她身边放着探子,每个月都会收到关于她的消息,她一丝一毫的动静,姬桓都了如指掌。
他此番前来,就是要问个清楚,她是想要跟着姬桓陪葬,还是继续做他秦琉邺的妻子。
姬桓对他和秦忧的羞辱,他每天晚上都要拿出来回味一番,姬桓不Si,他一辈子都要活在他的Y翳之下。
远处暗淡的山坡上,秦忧提着灯笼慢慢走来,她似乎b三年前更纤细单薄了,在灯笼淡sE的光晕下,身影都快要融化进了光影里。不用想也知道,在这么个穷乡僻壤,她连r0U都吃不上,只能吃苦头。
她穿着最普通的褐sE衣裙,背上背着一把古琴,她每天晚上都会去隔壁花街上的酒楼弹琴,白天就在员外家侍弄花草,过着时好时坏的日子,隔近了看,经过清贫濯洗后的眸子依然清澈有神,唇角翘起似有似无的淡淡笑意,似乎并未对现在的日子有所不满。
秦忧发现自己家门口站着一个高大挺拔的男子,满脸的风尘,靴子都是g涸的泥块,浓密的胡子几乎遮住了半张脸,长发往后拢成一束,看不出他多大年纪,只能感受他锐利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远处还有一匹黑sE的骏马,秦忧没有见过这匹马,想来也是这个男人的。
最近这条街发生了几桩命案,秦忧一瞧见这个陌生人,不由发怵,只得低声问道:”公子,你站在我家门口为何?”
“你不认得我了?”他几乎怔住,眉头一皱,大步上前抓着她的手腕,身上冰冷的血腥气b得秦忧微微后退一步。
她檀口微启,隐含着怒意的低沉嗓音很是耳熟,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浓密的长眉斜飞入鬓,挺直的鼻梁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这容貌倒与七皇子有几分相似,越看越觉得相似,尤其是这肆无忌惮的目光,跟他当年第一次见她时一模一样,像要活吃了她似的,等等,他不就是七皇子吗?当年的刁蛮狂妄皇子怎么变成了这副样子。
不禁脱口而出:“七皇子你怎么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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