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张催冷笑了一声,“南宫骛根本没有真正的师傅。南宫骛同贺危舟定下了三年之约,由贺危舟传授他入门剑法。若三年内南宫骛无法以剑胜过贺危舟,便拜他为师,事他为父,但若南宫骛青出于蓝……”
接下来便不用多说了,两年后,南宫骛持伶仃剑一战成名,而贺危舟解剑沉海,消失于江湖,甚至有传闻他已经疯了。
张催环视众人,见众人神情皆十分凝重,便露出一个微笑,道:“南宫骛自出山以来,未有败绩。这个世上,没有人能使他折服。”
南宫骛醒来之时,已是天光大亮。
他猛然坐起,只感到身体轻盈,仿佛卸去了几十斤的重担。他不由深深呼吸,又感吐纳异常地畅快,耳目明晰如洗,灵台一片清朗。
“你醒了。”
不防听到声音,南宫骛不由一惊,转头一看,却发现是徐不疑。
徐不疑抱剑坐在一块石头上,也不知等了他多久了。
南宫骛抬头观天色,道:“我昏迷了整整一天?”
徐不疑道:“不是昏迷,是入定。”
南宫骛皱眉看她,问:“入定?”
徐不疑道:“你已引气入体,从今日起,你便是一名炼气期的修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