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小六不肯相信,道:“不可能!如果南宫大哥是陈太保的弟弟,那他自然有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又何至于流落江湖。”
张催摇头,说:“你们江湖人不懂朝堂规矩,今朝最忌结党营私,是以绝不会允许父子兄弟同在内阁。虽说在我看来,又不是非要一个姓的才能结党,这规矩不过掩耳盗铃。不过既然已经约定俗成了,谁要先打破,那名声就不好听。四十年前,陈太保的父亲和伯父都中了进士,但就因为这个说法,最终陈大儒就不能入仕,只能在乡野开馆授学。哎,别家若是出个进士,那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可你说陈家气人不气人,他们家不但出进士,还出了五个,陈家进士及第的牌坊都快要占了整条街了……”
罗棠道:“你别啰嗦那么多了,我们问的是南宫骛,你说要紧的。”
“这些怎么不要紧了?”张催心道粗人果然性子急躁,继续道,“南宫骛是陈大儒的老来子,比他哥哥陈太保小二十多岁,他这辈子念书再厉害,也顶多挂个虚衔做个闲官,想要入阁就是做梦。估计就是因为这缘故,他就索性破罐子破摔了,不念书,练武去了。至于是溺爱还是溺杀,我也不知道,总之他兄长也同意了。自南宫骛五六岁始,陈家就为他寻访名师,收集武功秘笈,他先练的内家功夫,后来又随北军老将学用横刀,练成了一手十分霸道的刀法。”
焦小六听到此处,不由疑惑道:“但南宫大哥不是用剑的吗?”
“那你们可曾见过他的剑,是不是见他的剑与常人不同?”
罗棠点头:“他的剑样式颇为古旧,算得上是重剑了。”
张催说:“今剑重点刺,剑偏轻薄尖利,而古剑则是点刺劈砍兼具,南宫骛先练刀,后练剑,他的剑法集此二者之长,故而他爱用古剑形制的重剑。”
众人紧紧看着张催,此时已无人再怀疑他,反都提起心来,要听他接下来还有什么惊天秘闻。
罗棠问:“他又是为何改练剑法?和剑魔贺危舟是不是有关联?”
“正是。”张催道,“五年前,剑魔与狂刀客于东山湖畔惊世一战,而当时南宫骛就在决战当场,乃是观战者之一。剑魔轻易便将狂刀客毙于剑下,南宫骛自然大受震动。此战后他寻上门去,要求贺危舟传授他剑法,而贺危舟见他天资出众,生了爱才之心,也愿意收他为徒。”
焦小六和薛承武等人都震惊不已:“这么说,南宫骛是剑魔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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