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对招之间,南宫骛渐渐习惯了黑暗。
越是交手,他就越是兴奋,招式也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流畅。
那白影渐渐不能支撑,软剑攻击的范围被南宫骛所迫,收得越来越窄。
眼看南宫骛正要取得上风,门外忽传来了脚步声——这脚步声很轻,几乎听不到。
接着只听到轰隆一声响,南宫骛的房门被人大力破开。
月光洒了进来,来人身着玄衣,往房内一瞧,一眼看到那晃动的白影。
只见她拔了剑,喊一声:“破!”
长剑掷出,直冲那白影而去。
剑带风势,破空而过,生生撕开那白影乱舞的软剑,一剑将白影穿心。
那原本飘逸灵活的白影,突然止住了动作,犹如被切断了傀儡丝一般,摇摇晃晃落在了地面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