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觉到危险,南宫骛腾挪身体灵巧闪开,同时运起掌功,将真气覆于掌上,此时忽察有什么东西迎面逼近,立刻运起掌功将其拍飞。
南宫骛虽说是用剑,但他的剑法大开大合,招式重若千钧,等闲人都接不住,而此刻剑化为掌,即便是不中,只要被掌风扫到,也必要受到内伤。
但就在掌出一瞬,南宫骛骤感不对,他的手没有碰到实物的触感。
那白影——不是人!
南宫骛冷笑,道:“怎么?闹鬼了不成?”
那还真是巧了,他南宫骛还没见过鬼长什么模样呢!
仿佛听懂了南宫骛所言,那物又动了!它行动如鬼魅,两支软剑舞得密不透风,如秋风横扫而来。
那薄如蝉翼的软剑顺风而动,只能听到轻微簌簌响声,可若听这风声柔和便贸然去碰,人怕是都要被切成几段。
南宫骛以掌风御敌,不去碰锋刃,以真气之力将软剑隔绝在外,他虽碍于无兵器之利,动不了这白影,但这白影想要伤到他也难。
软剑乱舞,便如狂风过境,将屋内打得一片狼藉,所到之处,桌椅屏风皆被撕得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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