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骛轻笑:“问他?还不是时候。这个陆平川滑不留手,寻常是不会说老实话的,搞不好还要误导我们。”
以南宫骛看来,这世上有两类恰相反的人,一种是若非不得已,不然绝不说假话,一种则是若非走到绝境,不然绝不说真话。
陆平川,自然是后者。
徐不疑不置可否,只是低头思索。
据那焦小六所言,去年那次出事故的是陆家自己的人,陆家是要出钱抚恤的。焦小六虽说来赤泉城并不久,却很会钻营,不知道从哪里打听来,说是因为没有找回尸首,陆家给了两倍的抚恤银子。
普通商户走商都是直接雇用镖局,只管给钱,若是途中出了死伤,镖局自理,护送的镖若有了损伤,再按契纸上的约定进行赔付。
这样论来,自然是直接雇佣镖局更为划算,可陆家这样的大户总有些不方便叫外人知道的隐秘,故即便知道自养门客十分耗费钱财,也不得不这样做。
不过,因齐齐出事的都是陆家的人,消息也瞒得十分严实。但纸终究包着不住火,死了这么多人,多少都有蛛丝马迹留下。
焦小六得了些消息,也曾合计找人商议商议,可惜年纪轻了些,那些前辈并不当他一回事。
最终,还是找到了南宫骛头上来。
南宫骛搓了搓手指,手上没有剑,果然还是不习惯:“这件事我总觉得哪里奇怪,方才一想,倒是想到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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