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骛轻轻嗤笑了一声。
焦小六只当是在闲聊,一边跟着一边说:“毕竟今日到场的都是成名的高手了,这么多高手去抓一个贼,当然都满心觉得十分容易。可我倒是觉得,要真那么容易,陆家有那么多高手门客,岂不是自己就能解决了,何苦还要广发悬赏搞得这么麻烦?可总有人觉得之前抓不住是别人本事不济,换自己上肯定就能成事,哎,连贼的面都没见到呢,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底气。总之,我是怎么看都觉得有蹊跷,一千两黄金,哪里是好挣的。”
听到此处,南宫骛脚下缓了一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焦小六虽然年轻,倒也不算糊涂。
那焦小六十分会看眼色,此时又赶紧说:“南宫大哥,我其实听到了一些传言,只是不知道真假,所以心里忐忑得很。”
南宫骛淡淡看了他一眼。
焦小六十分乖觉,毫不拿乔:“也是凑巧听到了一些人议论,说是去年陆家的商走得很不顺,其中有一趟一次就折损了十几个高手。虽说在道上走,死伤难免,但现在天下还算太平,伤亡这么惨重的情况也不多见了。我就忍不住想,这桩事故和今天陆大公子说的事情是不是有关联?”
南宫骛停下脚步,意味深长地俯视着焦小六。
焦小六还在长个子,而南宫骛已成年,身材又格外高大,足足比他高了快一个头去,此时一双琥珀色的眼睛从下眼睑看来,叫人觉得仿佛是被老虎盯住,莫名就觉得有些惧怕。
焦小六退开目光,道:“我……我也只是猜测罢了。”
打发走了焦小六,南宫骛回头道:“这个焦小六倒是有几分机灵。”
“你要去问陆平川吗?”徐不疑直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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