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记得她身材纤细,皮肤很白,整个人有种病态的易碎感。

        像画里的人一样,带几分古典美。

        虽然礼貌,但是不爱说话,也不怎么爱笑。

        每次她来家里,倒好像是贺轻舟在用自己的热脸去贴她的冷屁股。

        他就像是中邪了一样,被那丫头迷得神魂颠倒。

        他十六岁那年,也不知道和那丫头闹了什么别扭。

        从外面回来以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两天两夜不吃不喝,也不肯出来。

        不论他们怎么劝,怎么哄。

        后来那丫头来了,只是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他就听话的把门打开,一顿吃了三碗饭。

        贺母叹气:“忘了也好,忘了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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