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不认识。
姥姥送她们出门,就一个人回来了。
啊,不是妈妈。
秦特意识到。
心里那点踟蹰顷时退散,一丝失落从心底升起。
客人都走了,秦特拉开窗帘,走出房间。
林晚照见她起了,笑问,“睡的怎么样,香不香?”
“香。”
秦特个子挺高,比林晚照高半头,在家时爸爸常说她傻大个。她自卑的拱起肩,双手绞在一起,小声说,“姥姥,我想刷牙洗脸。”
“给你准备好了。”林晚照带她到洗脸台,指着早上新刷过的红色塑料杯,里面放着未开封的牙刷。毛巾架上大红的毛巾,“毛巾用这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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