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三斤。”老二把草莓放下,身上是锃亮的皮夹克,“我想,给妈你买点什么呢?衣服鞋袜的妈您都买了。吃的吧,现在什么都不缺。冬天干,给妈你买点水果,润喉。”

        三个儿子,数老二抠儿,又抠儿又滑。这不,自己就打开了,递给妈一个,自己咬一个,“妈你尝尝,特甜。这草莓可贵了,二十块一斤。”

        林晚照不稀罕吃他这虚报账的草莓,嘲笑道,“那你可买贵了,咱们村儿水果店,十块一斤,比这还大还好。”

        “这哪儿能一样呢。村儿里东西肯定便宜。”见妈不吃,他自己塞嘴里了。

        “以后别买了,我这儿什么都有。”

        “那哪儿行啊,回来一趟,儿子能不孝敬您。”屋里暖气烧的热,老二脱了夹克,摘了腕表,挽起袖子,到厨房洗过手,“妈您歇着,我来包。”

        虽然抠儿,老二最勤快。属于我抠儿,我干活的类型。

        林晚照正好也累了,就让他包。林晚照自己沏了杯茶水,歇歇。

        老二眼睛尖,看饮水机一眼,“咱家这饮水机不赖。”

        “还行吧。”

        他又瞧见桌上腊八醋旁边儿的半瓶五粮液,瞪大一双被肉挤小的眼睛,“妈,这是谁买的五粮液啊?这可是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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