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爸爸却笑起来:“如果你喜欢,而他又确实有这个资格,你当然可以为他授剑。”
他站起来,带上圆顶礼帽,转过来看我,“就让乔住进城堡吧。”
爸爸走后,我一时之间难以摸清自己复杂的心情。我不确定自己是高兴还是难过。
或许都有吧。
我高兴于父亲依然看重我,连给骑士授剑这样的大事都能轻易给我做决定,但同时,我更难过自己对父亲警惕的态度。
我已经发现了——我将父亲视作假想敌,我不自觉地站在他的对立面去试探他。我怀疑他对我展现出的温和姿态,甚至于怀疑他对我的关爱本身。
但这是不对的。
我抬头静静看着悬挂在床头的那柄剑,在心里默默发誓,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我再不能就这样疏远和否决父亲。
我不能完全放纵黑暗侵蚀自己的心灵。我不能变成我自己都不认识的模样。
到现在为止,我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是的,我就是想挑选一个能为我所用的,只对我一人衷心的骑士。而乔是到目前为止最合适的人选。
这些天,我一直在观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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