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醒来,你一身狼狈,面无表情注视着江疑。
而始作俑者心情大好,在你谴责的目光下让狱卒送来一瓶药膏。
而后挽起袖子,垂眸为你上药。
他指尖儿一点点揉开辛辣清凉的药膏,眼尾还带着一丝笑意。
你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他就问你:“是奸是盗,你难道不知道?”
是奸。
你轻哼了一声。
他慢慢说:“魏伐檀之罪,圣上可有定论了么?”
“他不是有骨气的很,用不着你讲情么?”你嘲讽,“上杆子卖人情,丞相也不嫌掉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