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咬他的脖领,让他疼,嘲弄地在他耳边轻语:
“奴才侍候的如何?”
“可让丞相欢喜?”
他一寸红浮在脸颊。
连同恼意也破碎在了情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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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疑从不在你身侧过夜,甚至不愿在你身边多躺。
你厌恶温存,说不出什么好话,又有堆积如山的公务在等着他,他再累也要爬起来继续。
但这次似乎例外,他的心情很好,事后不顾穿衣,只披了一件外氅发呆,似乎思索什么。
然后他吻了你。
跟缠绵的亲吻不同,他只碰了碰你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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