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宋小鱼发现自己逃得太匆忙忘记带干净的衣物，浴室里只有擦水的大毛巾，她站在门口犹豫要不要开口叫老师帮自己拿衣服，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小心翼翼地裹着大毛巾，打算悄无声息地进去从衣柜随便拿一件衣服先套上。
在课桌准备学习资料的舒清在这时回头，刚要探身进衣柜的宋小鱼浑身一僵，耳根全红。
“老师，我刚才忘记带衣服了。”
舒清嗯了声：“你先穿。”
说完，却没有回头的意思。
宋小鱼拿了衣服，被舒清这样看着怎么能安心穿下？她想开口让对方继续忙会儿，却见舒清站起身，朝她走近。
近到宋小鱼能闻到舒清身上淡淡清新的香水味。
宋小鱼：“……”
“老师，您怎么……”细弱的声音戛然而止。
舒清伸手停在她发红的耳后根，指尖轻轻一扫，刮下来些许白色泡沫。
“泡沫没冲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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