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再也维持不住面无表情的神色,见云琇像是要生气的模样,竟显出了一丝丝委屈来。

        朕还没来得及斥责,她倒是先板起脸了,真是放肆!

        “瞧瞧,后宫里头,谁会在万寿节献佛经?除了你,没别人了。”康熙掀开袍角坐在云琇身边,揽住她的腰,冷哼道:“恃宠而骄,还摆脸色给朕看。”

        云琇愣了半晌,怀疑自己看错了,那委屈的神色是怎么一回事?

        话一入耳,云琇沉默了下来,皇上……真的很不对劲。

        弄得她心里毛毛的,躲开了炽热的视线,不敢再板着脸了。

        组织了一会语言,云琇到底不愿吃下贺礼的亏,扯了扯嘴角,慢悠悠地道:“皇上这般指责,让臣妾好生伤心。那些佛经我亲自抄写不说,还浸染了上好的檀香,有凝神静气之功效,哪像您说的那般不堪?”

        说着,她幽幽看了康熙一眼:“一笔一划,全是臣妾的心意。皇上不明白也就罢了,还拿它与其余妃嫔的贺礼相比较。是,佛经简陋,比不上皇贵妃的画名贵,也比不上赫舍里庶妃的江山屏风精美……”

        文鸳和瑞珠拢着衣袖垂着头,眼尾倏然一跳,心想我的娘娘哎,佛经的一笔一划,明明是奴婢们帮忙抄写的。

        梁九功在边上听得一愣一愣的。边听边琢磨,宜妃娘娘这么说,没错啊!连他一个阉人都感同身受,生出些许愧疚来。

        康熙差点被云琇给绕了进去,反应过来后,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