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了圣眷的情形下,与索额图联手掺和立后之事,不是作死是什么?

        “幸而他还算听话……”说罢,贵妃看向云琇,眼里透出惆怅来,“这个时候,我最羡慕你。郭络罗家向来不掺和朝堂争斗,你阿玛远在盛京,哪用搅和进这些烦心事?”

        云琇知晓,贵妃最放不下的便是家族,不愿继续惹起她的愁思,轻轻一笑,便转移了话题:“快别说这个了。对了,阿灵阿可是大好了?”

        阿灵阿是贵妃的同胞兄弟,前日听曲儿的时候,与明珠的二子揆叙起了冲突,旁人怎么都拉扯不开,最后两人双双挂彩。

        “已然大好了。”说起这个,贵妃眼里浮现一丝怒意:“是揆叙先招惹的他,可有明珠撑腰,本宫又能如何?纳喇氏欺人太甚……”

        提起纳喇氏,少不得提起惠妃。惠妃膝下有大阿哥,背后有明珠,就算贵妃,平日也不得不礼让三分。

        说到底,后宫女子的立身之本,家族、宠爱、子嗣三项必有其一。惠妃占了两项,腰杆硬着,又是四妃之首,向来对贵妃不甚恭敬,贵妃也从没说什么。

        这厢揆叙又与阿灵阿起了冲突!

        即便是对方的错,因顾忌着揆叙身后的明珠,贵妃无法,只能让阿灵阿上门道歉求和。

        这些憋屈事,贵妃全和云琇说了。

        只是忽然间想起了前来求药的良贵人,她的怒容渐渐转为笑意,缓声道:“惠妃养了八阿哥,终究比不得自己的亲生儿子。延禧宫的后院起火,也是她应得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