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晚撇撇嘴:“还好吧,不算太笨,能耐有限。”
方寒笑道:“别太苛求人家了。”
“知道了。”江小晚不在意的道:“尽量吧,看到笨家伙我就不由自主的生气,想要发火,没办法。”
方寒摇摇头道:“一看就知道人家挺怕你的。”
“随他呗,干得不好就炒了他!”江小晚撇撇嫩唇道:“这酒一下喝下去就行了?”
方寒点点头:“郑伯,喝了他就行。”
“这是什么呀?”郑伯打量着这一小瓶酒。
方寒道:“是我自制的药酒,一直孝敬师父的,你这病用这酒最好,只要一点儿就行。”
“江司令?”郑伯笑道:“那怎么好意思!”
江小晚道:“我爸一天到晚喝这个,说妙用无穷,我想喝他不让,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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