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野嗤了一声,不是不接送,只是不接送他。家里车好几辆,有司机,以前江力言自己开车上下班,司机只管照顾女主人,并接送江南星,自他搬过来,吕静柔以江力言最近体检结果不太理想,精力不足为原因,不准他开车,让司机整日跟着他,至于家里的车,都是她自己用,接送儿子的事也一力承接了下来。

        吕静柔在张丽妍面前一向懂事体贴,当然也提出了一同接送封野,可他懒得和这对母子缠,别在路上再给他暗鲨了,江力言面前,他们还能各自出招,互相影响,江力言不在,大家心里都知道谁是什么鬼,客气话都没意思说,还不如自己坐公交车,自在。

        季霄回眼神微深:“他们欺负你?”

        封野:“学生会连着太平洋吗?连同学的家事都要管?”

        季霄回:……

        这是在骂他闲的蛋疼?小东西胆很肥啊。

        封野书包甩到肩上,转身:“我还有事,先走了,会长大人慢走。”

        少年身影在夕阳中拉的长长,整个人更加纤细单薄,似乎笼尽了暮色孤单,更显寂寥。

        季霄回没再跟上去,双手插了兜,看着少年远去的背影。有点奇怪,他似乎很善于发现新同桌的情绪,他的傲,他的冷,他的难过,他的温柔,他的口不对心。

        明明是送同学回家,保护同学,却一路戴着耳机散漫听歌,仿佛只是顺便;明明截住了砸向omega同学的篮球,却连人小姑娘的水都不接,好像只是为了耍帅,不存在帮忙这种事;明明对别人扛起他往空中扔这种事很排斥,脸臭的可以,还是算了;不管什么比赛都赢了,却并不在意享受胜利果实这种事,全部让给别人……

        少年的酷盖身体里,有一种很特殊,很温暖的英雄主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