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员眨了眨眼,猛地捂住嘴巴,惊恐道:“楼上的人早就被杀了,他在屋子里呆到血迹凝固才走的,脚上的血是走的时候沾上的。”

        四楼的被害者断头而死,血流了很久,染红了大半边的地板,过多的血液直到现在还有些黏答答的,一摸一个红手印。

        谢宁点点头:“再看看别的血迹,明显位置不对。如果在四楼的死者被杀死时,他双手抱膝,头埋在膝盖里,血迹的位置是不是就对了。”

        停顿片刻,给对方消化时间。

        他继续道:“结合上面两点,大致可以推断出,四楼的凶杀案,还有第三个人在场。这个人当着梅正涛的面,直接将对方杀死,最后溅射到一旁的他身上。”

        “出于对第三者的恐惧,梅正涛不敢出来,在房子里躲了一个晚上。”

        “等到天亮之后,确定对方走了,他才匆忙的逃跑,所以下楼时,会惊恐的朝后面看,恐怕是想看第三人有没有追过来。”

        ……

        谢宁的推断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女警员赞同的点点头,脸上多了些忧虑,义愤填膺道:“这可就麻烦了,有这么一个穷凶恶极的杀人犯,金队,我们要不要疏散人群?”

        “不行,不谈小区里就有上百户人家,这旁边就是美食城和大学,来来往往的人数以万计,疏散不开。”金子华想也不想的就摇头,“这件事先别散播出去,容易造成民众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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