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岚一边揭开螃蟹壳,一边用生无可恋的语气说:“别说了,我可能要坐大牢了。”
郑宇宣惊了:“啊?怎么了?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我还没跟周绵说我俩信息素的事儿,上次我易感期,他把他的校服给我了,一直放在我宿舍里。”鱼岚吃掉一口蟹黄,“但是现在过去这么长时间,上面已经没有什么信息素的味道了,所以,我估计最晚下个礼拜就得跟他实话实说,让他知道我俩还有这么一段倒霉催的孽缘。”
郑宇宣:“所以?”
鱼岚喃喃道:“你说我这种三天两头就犯事儿的问题学生,落到他手里,还能有一天好日子过吗。”
郑宇宣点了点头,道:“确实。这一波啊,这波叫替天行道。”
鱼岚把螃蟹拍在桌子上,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郑宇宣马上改口:“对不起,你是人民的英雄。”
鱼岚懒得搭理他,自暴自弃地说:“我觉得真到了那么一天,我俩天天都得世界大战。”
鱼岚是那种小时候就能上房揭瓦的性子,从小就欠揍,骨头里像是戳了一根坚硬的反骨,从来不听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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