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也没必要分清。
执念与爱对他也没什么区别,同样都是除余泞外,再无法容下他人近身。
许洇很难得地笑了笑,笑容清淡,但却迷了对面人的眼。
他凑身吻上了余泞的唇角:“因为那道伤口,你的发/情期推迟了——”
“难道你这两天没觉得身体不对吗?”
“不想做吗?”
“不是很想带我离开?现在随时都可以。”
去哪里都可以。
他现在不是上将,不是联邦公民眼中的英雄,也不再是军人的信仰,他只是许洇,只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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