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跨越了十年的吻。
上一次两人的亲密还是在出事的前两天,闻之十八周岁生日时,他借着酒意将尤岁沢按在树上,霸道地吻了上去。
尤岁沢没有深尝,他在闻之唇上轻轻咬了一下,让人回过神来:“木头人?嗯?”
“我……沢哥……”闻之已经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了。
比起欣喜他更多的还是茫然,就像是一个贫苦惯了的人,突然被一笔巨大的财富砸了头,更多的还是惶然。
路上尤岁沢都没再说话,也没再有什么亲密的动作,一直专注地开着车。
闻之握着拳头,说不清紧张还是什么。
他不知道这辆车通往哪里,是末路还是归途。
他们十年未见,尽管闻之第一眼还是认出了他的沢哥,可到底是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们之间梗着一条人命,那是尤岁沢唯一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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