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后来顺着这条线索将绑匪一网打尽,那个“吴叔叔”是赵松小叔的狐朋狗友之一,从赵松小叔的游戏机厅里见过楚天齐和赵松,前阵子赌博输了底朝天,就打起了来点快钱的歪主意。
他们原本只是想勒索些钱,可没想到被赵松认出来了。
天真的少年并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样的人性和危险,以为一句吴叔叔,就可以带着楚天齐平平安安的从那间囚禁他们的小黑屋里走出去。
楚天齐慢慢打开钱夹,旧钱夹的透明塑料隔层里只夹了一张旧照片,是一个少年人的证件照,照片上的人五官普普通通,笑容腼腆干净,永远定格在了十三岁……
他怔怔看了良久,最后喃喃问照片上的少年:“我要向前走了,你同意吗?”
楚天齐熬了一整夜,挂着两个黑眼圈陪母女二人逛了一上午古街,中午吃完饭送母女二人去了高铁站。
到家以后回房间写作业,却在书包里翻出了沈星写了一半的数学卷子,于是便拿了卷子往沈星家走去。
其实就算没有这张卷子,他磨蹭一会儿后大概也会找个借口去沈星那边待一会儿。
他也说不出来为什么,就觉得同桌身上仿佛有二逼光芒普照似的,能帮他驱散心里的牛鬼蛇神,让他获得半米阳光,一寸乐土。
沈星一觉睡到中午开饭的点,要不是胃里一阵绞痛把他硬生生给难受醒了,大概还能一觉睡到下午。
他捂着一阵阵抽痛的胃喊爸妈,喊了半天也没人应声,只好半身不遂的爬下床一步步蹭到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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