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冼玉一时半会儿不能点头,只和村长说自己要好好考虑,对方见这件事有周旋的余地,十分高兴,没有再打扰他。
等到村长走后,赵生将冼玉放在床头柜上的爪子皮扫到簸箕里,不解地问:“师祖为何不答应?您身至大乘期,怎么会庇护不了这小小地村庄呢?”
“……”
说起这个,冼玉就十分心虚。
这些日子赵生虽然十分愧疚,但也对那天发生的事情十分疑惑,在他眼里,师祖一剑都能劈开云首山了,怎么会对付一个阵法都有些吃力,还弄得自己受了伤呢?
只是冼玉一直没有给他解释,赵生只能归结为那天师祖没有吃午饭,太饿了,发挥不出实力……
冼玉要是知道他心里这么想,估计血都得吐出来。
“你懂什么。”他心不在焉地继续嗑瓜子,“我就算是想庇护也是有心无力,没有法器没有佩剑,难道我赤手空拳和邪祟对打吗?再说,我也不能永远留在大明村……”
赵生多受村民们庇护,这一次救人也算是替他还清了因果,但要说别的责任,冼玉没有那个心力担。
他心心念念的,还是如意门。
“可是您说要法器佩剑,那些玩意儿也要买来呢,签了文书咱们就不用愁钱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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